、事情得從小癩子說起,我們所有人都來到了後徐村,順帶把小癩子給帶過來了。
小癩子別看年紀不大,但是畢竟也是城裏來的,眼界跟村裏的孩子多少不一樣,而且這村裏的孩子都尚武,小癩子跟王不多學了幾天,倒是學會了一套架勢。
所以很快就拉起來村裏一大幫孩子跟著他一起練拳,雖然說這一套拳法打得有模有樣,但是實際上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頂多也就是強身健體罷了。
不過這小癩子不但教孩子們打拳,還暗暗發展了這些小孩子們成為一支他自己的勢力。
當然這種勢力說白也就是類似於少年團之類的,出來進去的,盤查一下進村的可疑人物,或者打聽一點張家長李家短的消息。
在我看來這就是小孩子在過家家,可是小癩子他們卻並不這麽看,他們還是很認真地在玩,哦不,在幹的。
小癩子帶著他手下的那些孩子,這一天又在村口盤查了。
說起來最近也挺奇怪的,平時這個後徐村幾乎一年都沒有外人進來,這一段時間內,來了好幾批外人。這些外人有些是過來收雞收鴨的,也有過來收山貨的,還有收豬骨頭狗牙的。
反正大家的借口不一樣,但是來到這裏之後都不約而同地不走了。
這些人的情況,小癩子他們還真的都替我們打聽清楚,從他們的身份上來判斷,全都是羊倌。
不過羊倌跟羊倌也是有區別的。
像是藏鉤蠍子那樣的野羊倌,畢竟還是少數,但是像我們這種純五花八門的正牌羊倌組成的隊伍也是少數。
像這種雜牌的隊伍,他們估計也就是想過來占點小便宜,見利就走的那種。
真要讓他們上來弄點什麽大的響動,好像也不太可能。
所以我們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誰知道到時候進入秘境是不是要一些炮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