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會兒卻也還是老神在在的樣子。抱著膀子在一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我卻看得不由心焦,心裏七上八下,暗暗傳音:“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咱們應該怎麽辦?總不能真跟他談判吧。”
“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辦法嗎?”
“我哪有什麽辦法啊,這事不是你惹出來的嗎,現在你讓我想辦法?”
師父見我真的著急了,怕我說漏了誤事,這才解釋道:“你且往下看,讓這藏鉤蠍子替咱們打頭一陣,倒也十分適合。”
師父的話沒說完,便看到空中飛過一隻麻袋。
這隻麻袋落地,咣啷一聲,從麻袋裏飛出許多的菜刀,這些菜刀跳起來就向著藏鉤蠍子飛去。
藏鉤蠍子這會兒也沒有敢托大,拋下這些孩子扭頭就逃。
這些菜刀卻跟有靈性一般,紛紛追著藏鉤蠍子飛去。
與此同時,一個身影出現在藏鉤蠍子的身前,他手中拿著一柄巨大的菜刀,這菜刀估計就算是皇宮做飯也未必用得上,切個大象也是稀鬆平常。
大菜刀迎麵向著藏鉤蠍子剁了過去。
藏鉤蠍子一揮這大菜刀的刀身,一躍而起,順著刀麵滑出老遠,再落在地上一個骨碌,嘴上叫道:“這位朋友,你可別衝著我來啊。咱們可是沒有什麽利益衝突吧。”
“沒有利益衝突?”這擋住藏鉤蠍子的人說話仿佛兩把菜刀相擊,當當作響,“你破了我菜刀幫的菜刀陣,破陣者必死,今天你不可能離開這裏。”
藏鉤蠍子皺了皺眉頭:“你非要打個你死我活嗎?咱們不如暫且停戰,依我看咱們有共同的敵人,就是那個老瞎子。”
“不必掩飾,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唱的是雙簧?”
這菜刀幫的人根本不跟藏鉤蠍子講什麽道理,大菜刀虎虎生風。
我這會兒才明白為什麽師父要讓藏鉤蠍子打頭陣,哪怕他心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