賒刀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這倒也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合理,其實賒刀人隻是一種修行者,但是看他們打架的時候用刀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並不懂刀法。
而王不多卻是使刀的高手。
純粹的使刀高手。
若是王不多有其他的修為,估計賒刀人一定會拒絕的。
但是王不多是武人,並沒有修為,所以這正好符合賒刀人的想法,給自己將來的弟子找一個隻會武功的師父,這樣一來兩邊都不會衝突。
我們這一邊也十分高興,既然王不多跟賒刀人都成了小癩子的師父,倒是讓我們省了很多不必要的擔心,注重傳承的宗門,都講尊師重道。
所以由徒弟聯結起來的關係,往往更加緊密。
當然這種收徒也得是一種十分隆重的儀式,至少現在沒辦法完成,大家暫且把收徒儀式給放在了一邊,直接開始組建鬥技擂台賽。
這鬥技擂台賽的組建其實也不會太過麻煩,各地來的羊倌,各種修行者,大家都明白一點,我們才是這一次事情的主導者。
隻要我們不肯放行,他們也沒有辦法一起去憋寶。
而如果我們再心狠一點,跟其他的羊倌一般行事,那就不是不讓他們參與那麽簡單了。
很有可能就是讓他們有來無回了,這種事情在草菅人命的羊倌這一行當中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很快擂台就搭起來了。
由於是鬥技擂台,倒也不是打生打死的那種,隻是將大家都聚到一起,看看大家都有什麽厲害的招,雖然有賭鬥性質,但是我們預計不會打得特別慘。
這個鬥技擂台其實也就是在我們之前圍起來的地頭,再圍起來一個圈。
然後把村裏入住的各個團體,全都召集過來。
至於那些不肯參加鬥技的,也不消我們驅趕,那些主動參加鬥技的家夥就直接動手驅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