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林村被月亮河一分為二,一邊是桑家,一邊是林家。
林家的人祖輩都做生意,桑家的人祖輩都種桑養蠶。
這幾輩人起起落落,桑家闊氣過,林家貧窮過,到現在兩個姓還是隔河相望,以一道月亮橋相連。
我跟師父從桑神婆的家裏出來,打聽一下桑家族長的住所,便直奔那裏去了。
之前我們在林家的時候,桑家族長倒是好幾次過來相請,所以我們這一次出現在他家,他倒也沒有什麽意外,很熱情地接待了我們。
把泡好的蠶心茶捧上來,又往我的蠶心茶裏加了一些白糖,然後才遞給我。
“兩位在林家唱完了,總算輪到我們桑家了?”
他還以為我們是過來唱道情的。
師父倒也懶得跟他寒暄,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桑族長,我們這次來,並不是唱道情來的,而是過來通知你一聲,你們桑家,大難臨頭了。”
桑族長聽到師父說得那麽玄乎,別外這個年頭的人對於瞎子算命那是深入人心的,所以哪怕隻是一個唱道情的瞎子說的幾句話也會讓他膽戰心驚。
他小心地請示道:“阿六師父,你說的大難臨頭是怎麽回事。”
師父翻了翻白眼說道:“也不是我嚇唬你,你們桑家的風水出了很大的問題,而且過不了多久,當初那一個冤魂就會回到你們桑家村,到時候你們桑家村十室九空,死的人不計其數。”
桑族長聽到這些話,嚇得都坐不住了,一下子坐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的那個冤魂……難道是桑雪?”
師父卻是故弄玄虛:“我不知道她到底叫什麽,反正林家那一邊已經開始防備了,你們桑家要是不防備的話,到時候那冤魂渡河而來,你們桑家人就危險了。”
桑族長麵色如土:“阿六師父,你一定有辦法的是吧?”
“辦法倒是有的,不過要花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