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前村,在高椅村的北邊。
村子不大,在村口有一口巨大的池塘,想要去塘前村,就得繞過這口塘,走很遠的路。
吃完天蠶的我腳步輕快,身體輕盈許多,走在師父的前麵,隻感覺腳底下有涼風生起,托著我前行一般。
師父生怕我走得太快,讓別人看出來我這個瞎子有問題,連忙喝止住了我。
我也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太過張揚了。
萬一別人察覺我這是吃了天蠶發生的變化,再找師父算賬,估計師父也吃不了兜著走。
桑神婆也跟在我們的身邊,是她自己硬要跟著過來的,要不讓她跟過來,她就不把那塊破幻石給我們了,所以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隻好讓她一起跟著。
不過桑神婆也並不是吃白飯的,至少她這個神婆的身份,在這十裏八鄉還是很吃得開的。
我們到了這塘前村,塘前村的人對於我和師父的文化下鄉一點也不感冒,也沒有照顧我們麵子,直接說不聽唱。
還多虧了桑神婆曾經給塘前村的丁家族長的兒子孫子收過驚,丁家族長才給我們安排住的地方,在塘前村的大隊俱樂部裏住了下來。
這塘前村因為那一口巨大池塘的關係,跟外麵的村子來往比較少,村裏的人們還保持著幾十年前的那種生活方式,宗族勢力在這裏占主導地位。
所以這個塘前村的大隊俱樂部,其實是由一個戲台子改造成的,我們大家隻能住在戲台子的後台,每天出門就從出將的那個口上台,然後從戲台往下跳,回來又得爬上戲台,從入相的那個口回到後台。
這種住宿條件還不是最困難的,最困難的是吃飯。
丁家人十分排外,很難交流,按丁家族長的話來說,給我們提供住宿就算很不錯的了,不可能給我們提供飲食。
我們也很清楚地感受到了這些人的意圖,就是不想讓我們在這塘前村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