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我回到池塘邊,把那黑魚蛇給撈了起來,師父拿出一柄木頭刀,在這黑魚蛇的肚子上一劃,將整張蛇皮給剝了下來,之後把這黑魚蛇的肉也丟進了漁鼓之中。
這一次收獲了一隻河伯喪碗,一整張黑魚蛇皮,這就算收獲十分不錯了。
更重要的是我收獲了經驗,回來的路上我興奮不已,回想剛才的情景,仿佛在夢中一般。
理論轉化成實踐的過程,充滿了樂趣,我有滿腦子的問題想問,可是師父卻催著我道:“趕緊走吧,咱們這兩個瞎眼人大半夜來這山野之中,要被人撞見會出人命的。”
我們一路躑躅而行,來到了省道上麵,沿著省道一直走,在天蒙蒙亮的時候趕到了一個小鎮上。師父東張西望,提鼻子一頓聞,領著我鑽進了一個小酒鋪子,方才坐穩,便要了一大碗溫熱米酒,配上一盤豆腐,喝了起來。
我不愛喝酒,聞著這滿屋子的酒味問道:“師父,這大早上的喝什麽酒啊?”
師父拿手摸著酒碗,又用筷子一點點試著菜碗的方向,其實這一切都是演給大家看的,我們都有貓靈相伴,視力比一般人要好得多,白天晚上都能看清楚東西。
他終於摸到了菜碗,也是滿頭大汗,演戲演得真叫一個費勁。
“小子你不懂,這叫喝早酒,是這鎮上的風俗,這鎮上出好酒,也出好豆腐,老話說得好,靈鄉豆腐廟前酒,豆腐下酒,越喝越有。”
我卻不以為然,頂了一句:“老話也說了,毛毛雨濕衣裳,豆腐酒敗家當。老話還說了,早不吃酒,晚不吃薑,你這又是豆腐又是酒的,還一早上喝酒,隻能越喝越窮,哪來的越喝越有?”
師父拋給我一個白眼仁:“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喝酒就是交朋友,朋友多了路不愁。咱們眼睛看不見,在這個世上可不得多交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