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這話的態度表現得渾不在意。
朱桂平聽完心動不已。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他們這三個收屍人呢,他們修行到現在已經相當不容易了,自然不肯放下生命。
“當然是真的。”
“可是你們學會了又有什麽用呢?這時妖文已經失傳了,就算你們學會了也是屠龍之技而已。”朱桂平其實也不想教給師父這種神秘的時妖文。
“我們要怎麽用是我們的事,你隻管教便行,當然也不會讓你白教的,”師父瞟一眼水仙織月說道,“為了表達誠意,咱們還是給他們幾個稍稍治下傷口吧。”
朱桂平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才歎一口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技不如人,就沒有選擇權,來吧,你怎麽說就怎麽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貼身口袋裏拿出一本書來,拋給師們說道:“這就是我們自己寫的時妖文,這時妖文在我們這一行當中也隻有少數人掌握,我們也不知道自己掌握的是不是對的。”
師父接過那本書來隨手翻了翻就收了起來。
這時妖文,其實就是時妖用的一種暗號文字。時妖,其實就是指巫婆跟拍花子的合稱,巫婆跟拍花子這兩個行業在江湖之中也都是下九流當中的一行,合稱時妖行。
江湖之中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特別的暗號,比如通用的暗號叫做江湖春典,而各行又有自己一些專門的暗號,比如盜門的白闖一行,就會做專門的標識。
時妖這一行一向受到人們的厭惡,所以他們之間的交流更加隱蔽,才有人發明這一套專門的時妖文。
我掃了一眼這時妖文的封麵上的幾個符號,不由心中一動,看來師父真是老謀深算,竟然能認出來給我的那個石盒子上麵寫著的是時妖文。
而他又馬上聯係到了這幾個收屍人會時妖文,又趁著現在的這種優勢把時妖文給拿到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