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欹器這個名字,於是問道:“我知道那是一件奇器,可是這奇器到底叫什麽啊?”
師父敲了我的腦袋一下罵道:“小子讓你多讀點書,你就是不聽,我說的是欹器,一個奇加一個欠字,雖然也念奇,但是它又叫宥坐之器,就像是一個沙漏一般的東西,你往裏注水,水到一半的時候它是中正的,不會傾倒,但是你想把它注滿了,它就會傾向一邊,把裏麵的水全都倒了。
這種東西跟九龍公道杯很像,都是不能注得太滿的容器。”
師父這麽一解釋我就明白了,原來還有這麽厲害的東西啊,難怪那個矮胖子要跟自己比試公道杯裏倒酒呢,如果不是自己玩點小心思,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贏得過這個矮胖子的吧。
雖然說我有點投機取巧的意思,但是我們羊倌講究實用,不管手段,能贏就行吧。
我又問道:“那這隻羊,咱們還牽不牽了?”
“還牽什麽,我估計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這欹器當中的浩然篇了,都弄到手了你還何必多此一舉呢?”師父說道。
不過他很快就改變主意了,摸了摸下巴,一邊思索一邊嘿嘿直笑。
看他那樣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憋著壞呢,也不知道有什麽壞主意在醞釀之中。
師父倒也沒有瞞我,背著手領著我來到院外,我一看三具屍體還真的全都消失了,不過地上還有三個濕的人印。
“我估計你說的那些黑羊倌肯定不會放過這三個收屍人的,現在三個收屍人身故的消息,估計他們很快就會知道,而這時候應該就是他們過來牽羊的最佳時候,你說咱們這個時候在這片古塊之中動一動手腳,讓他們有來無回,不也省了咱們不少的事情嗎?”
“種寶養靈經當中倒是有用黑羊紅羊所在之地的地形來做陷阱的,隻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方法有違天和,殺傷力太強容易損陰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