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師父這樣子,也是著急了。
繞到師父側麵,衝著那個年輕人悄悄的彈出一枚竹蜂針。
這一枚竹蜂針是於師叔煉製的,這竹蜂針本身還十分合格的,也帶一絲絲的毒性。
我著急之下彈指出去,本來軌道很直,但是好在師父的身體擋著,那年輕人根本看不到了這一針。嗖的一下,這一枚竹蜂針紮中了那年輕人的胳膊上,這個年輕人的胳膊一抖,勒著師父的繩子一鬆。
師父得以脫身,不待落地,他一轉回頭對著那年輕人一檀板。
年輕人生生吃了一記檀板,跌倒在地。
而這時候一直在看著的貓女妹妹突然嗖的一聲,金蠶絲搭在這個年輕人的脖子上。
用力一勒,年輕人的腦袋就跟身體發生了一個告別儀式。
隻不過這個年輕人的腦袋跟身體分離之後,並沒有血會噴出來。
他變成了一副無頭的屍體,這無頭的屍體卻依然活動,雙手緊緊抓住師父的胳膊,那掉在地上的一個腦袋重新飛起來,落在這具無頭的屍體的身上,重新接了回去。
這一幕把我跟貓女妹妹都嚇壞了。
誰也沒有想到斷頭複接這種仙術一般的術法竟然還存在於世。
那這麽說起來,這個年輕人豈不是可以不死?
我們這一邊受到驚嚇,師父卻是突然笑起來,他一腳往前踏上前,一腳就將這年輕人給踢出去之後,他馬上抓起漁鼓,對著屋角一個方向全力一記定音漁鼓。
頓時從屋角傳來一聲慘叫:“額的耳朵啊。”
這一會從屋角滾出來一個捂著耳朵的侏儒來,這個侏儒捂著耳朵的手裏不停地流出血來。
這侏儒一滾出來,對著師父吼道:“老瞎子你下手真夠狠的。”
“小矮子你也不差啊。”
師父回敬一句,然後叫道:“行了,都停手吧。”
兩邊同時停手,各自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