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很大,藍色的月亮照著這一片沼澤上麵。
沼澤寧靜,估計沒有了這一隻小老鱉,它安全了許多。
大家繞過各個水池,往沼澤中心走去。
我跟師父接著小聲交流,師父把他知道的觀物入微的修行法都教給了我。
其實觀物入微並不是羊倌的地眼修行法,而是古時候弓箭手需要的一種目力修行法,當初紀昌學射箭,找到一個老師叫做飛衛,飛衛就告訴紀昌,你捉一隻虱子,用頭發絲綁上虱子身上,然後就眼睛不動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什麽時候把這隻虱子看到大如車輪了,那麽這目力也算修成了。
而羊倌的觀物入微其實也是這麽看的,隻不過加了一些地氣的運用罷了。
知道了方法,剩下的就是練習了。
我雖然十分急於求成但也這會兒在沼澤之中行走,似乎也沒有那個機會去練習。
而且現在我最關心的問題是那個組織。
關於那個組織我聽到師父還有吳老屍說起過許多次了,每一次都把我的胃口給吊起來,到現在也沒有聽到一個字的解釋。
所以我十分的好奇,這會兒師父又提起那個組織,我必須要抓住機會趁機問一問,要不然這點好奇心能把我折磨死。
我於是問師父道:“師父啊,你說的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麽組織啊,什麽十潛龍又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你們每一次提起那個組織好像都是諱莫如深的樣子呢?”
師父剛剛提了一個頭,好像就是等著我問他一般。
這會兒我問起來那個組織,師父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而是說道:“你知道咱們羊倌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嗎?”
他這一反問我倒有點迷糊了:“羊倌當然是從盜門當中來的啊,難道不是嗎?”
“不是,其實咱們羊倌並不是這個世界原本就有的,而是來自於天外傳承,在很久以前,咱們天地沒有分家,咱們這些凡人,跟神仙也是住在一起的,凡人能通過許多的途徑,去往神仙住的地方,比如去蓬萊,去方外,員嶠,這些海外仙島,或者爬窮桑,扶桑這種通天大樹,再或者去昆侖這種名山,都可以去往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