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念頭剛起,心頭危機感湧上來,我心道不好,正要出言提醒,便看見那樹上長出許多的細細如同頭發的細絲來,這些細絲向著離它最近的白老頭卷了過去,一瞬間就把白老頭給卷住,拖到了空中。
這下子不用我再提醒,大家都知道這樹是活的,而且還是一棵食人樹了。
白老頭被這些細絲給纏住,在空中掙紮著大叫道:“快救我。”
這一會兒師父卻是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意思了,背著手對著白老頭冷笑:“叫你不相信我徒弟的話,我徒弟好心提醒你,你還不相信,活該你被這棵樹給吃了。”
白老頭被師父懟得啞口無言。
師父接著說道:“不過憑你的本事,不應該束手就擒就是了,這會兒有什麽本事就使出來吧,藏著掖著,等別人來救你可是不現實的。”
白老頭在空中也是歎一口氣,突然暴喝一聲:“解衣。”
這解衣二字喝出來,他就仿佛蛇蛻皮一般,從被細絲緊縛當中一下子鑽出來,而這些細絲也隻是纏住了一個空殼。
他光溜溜地下落,同時一拽這空殼上的衣服,在下落的同時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剛一落地,他揮手就祭出一把紙剪刀,對著這些細絲一頓亂剪,倒是把這些細絲全都給剪掉了,就仿佛給這枯樹剃度了一般。
我們再看向這棵枯樹,卻也是清潔溜溜的。
而那些憑空出現的細絲,這會兒也突然消失不見了,一切恢複如初就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
這會兒師父還是不依不饒,嘲諷白老頭替我出氣:“看吧,我就說你留著一手,隻不過留一手不如多留點心眼,要不是我徒弟提醒,估計你連使用解衣技能的時間都沒有。”
白老頭不滿地看了一眼我師父,轉頭衝我大聲道:“小子你是不是早就感覺到了,卻非說隻是自己猜測的,你是不是站崗的時候發現了什麽?是故意要坑害我才撒的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