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曉曉使勁的抓撓著自己脖子上的青黑色手印,我趕緊喊停,心頭暗叫不好。
同時,我也知道,何曉曉的行為並不是我大喊一聲就能控製住的。
想到這裏,我還從身後的書包中掏出來了原來蘸著朱砂的畫符用的毛筆,直接就朝著何曉曉的額頭上點了過去。
一點朱砂剛剛觸碰到何曉曉的身體,隻見到何曉曉立刻就好像如夢初醒一般,將正在抓撓著自己脖子的雙手放了下去。
何曉曉呆呆的看著我,仿佛記不清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般,如夢初醒的對我問道:“長清,剛才是怎麽了?我又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嗎?”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何曉曉低頭看到落到了自己腳下的那精美的絲巾,不由得喊了一聲。
“哎呀!”
說著,何曉曉彎下身來想要將那精美的絲巾撿起來,重新遮蓋住脖子上的青黑色手印,卻被我阻止了。
“今天晚上這裏有沒有外人,隻有我們兩個,有什麽可遮擋的?”
我一把將何曉曉手上的小絲巾拿了過來。
“你……”何曉曉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反駁。
畢竟,現在的何曉曉也意識到了周邊環境的不對勁,與其自己胡亂揣測,不如聽我這個內行的。
“剛才脖子上有什麽感覺嗎?”我試圖引導著何曉曉問道。
何曉曉臉色也很差勁,摸著輕輕的摸著自己脖子上那個青黑色的手印,不由自主的雙手又蜷縮了起來,想要去抓撓那個手印?
“很癢嗎?”我伸手抓住了何曉曉的手,然後盯著何曉曉的眉心問道。
仿佛是被我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場給征服了,何曉曉弱弱的說:“這個……剛才很癢,但是現在那種很癢的感覺好像消失了,但是的手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麵,雙手就好像是不聽使喚一樣……”
我也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