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胡佺陰惻惻的笑臉,再加上他話裏的意思,我已經可以確定師兄林塵陰一定就是被他們給陷害了。
按理來說,林塵陰和他們共同在中江市已經待了這麽久,雖然同屬於玄學圈子,可是一直都處於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之中,林塵陰本來不應該和納音堂的胡佺他們有太深的矛盾,以至於讓胡佺想要害他性命。
如果林塵陰真的和胡佺之間有矛盾的話,也等不到今天,肯定該發生的各種糟心事情早就已經發生了。
所以林塵陰被奪舍的這件事,實際上就是衝著我來的!
想到這裏,我從座位上站起,嚴肅對胡佺說道:“難道你們納音堂的人取我師兄林塵陰的魂魄,隻是為了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嗎?如果是的話,我勸你們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你們這樣行事實在是太過難看,有什麽事的話直接衝我來就可以了。”
聽了這話,胡佺又誇張的大笑了起來:“哈哈,看來你還真的是太天真了,我們做事從來不在乎不好看,隻要有用就好。”
說著,他饒有興味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也要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我說道:“總而言之,隻要你願意將你師傅傳給你的上清心法給我交出來的話,我肯定會立刻將你師兄完好無損的也還給你,這隻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
胡佺的一番話讓我氣血上湧,雙拳握緊,差點沒控製住自己揮拳打出去。
可是轉念一想,師兄還在他們的手上,生死不知,也不知道魂魄有沒有被傷到,所以決定還是盡量謹慎用事比較好。
“咳咳,這上清心法其實也沒什麽不能交給你的,隻不過……這東西是我師傅當年對我口傳心授的,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麽文字,你這讓我怎麽交給你啊!”
我說著,無奈的攤了攤手。
不管怎樣師傅傳給我的這心法我都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交給別人的。可是麵對這樣的人就要學會先將他們穩住,才能會接下來的操作找到更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