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腦中一邊思考。
剛才是什麽人襲擊了自己?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凶手,可是凶手為什麽襲擊了自己後並沒有接著對自己下毒手?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拖到這個地道裏然後把自己也殺了,就算不殺也可以用繩子把自己綁起來,為什麽凶手沒有這麽做呢?
凶手隻是把他丟下來,自己沒有下來,而且還把洞口恢複了原樣,這根本不合邏輯啊,到底是為什麽呢?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上麵發生了什麽事,讓凶手隻能暫時放棄自己,堵住出口,然後匆忙離去。
貓著腰走在通道裏,駱斌能清楚地聞到一絲血腥味,再往前走,還問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而且越往前走氣味越濃。
不久後,在前方發現了光亮,駱斌打氣十二分精神,朝洞口接近。
很小心地靠在牆邊,駱斌從不同的角度開始觀察外麵的情況,之間外麵竟然是一個像走廊一樣的通道,寬敞了很多,也高了很多,而且外麵一個人都沒有。
從洞口跳出來,駱斌接著往前走去,現在他別無原則。
幾米後,走廊的盡頭,駱斌看到了一個被綁住側臥在地上的女子。
正是林曉月,果然林曉月是被人帶到這個地方的,駱斌沒有急著出去,而是觀察了一下外麵的環境,像現在駱斌所處的通道,一共有五個,還有另外四個分別在其他的方向,這五個通道圍成一個圈,中間是一個圓形的空地。
空地的中央是一個正方形的池子,那股奇怪的味道正是從這個池子裏散發出來的,近距離下駱斌能辨別出,這種味道是混合了血腥味,福爾馬林刺激性氣味,以及腐肉腐敗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給人一種作嘔的感覺。
而池子旁邊有幾張很長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不少東西,有瓶瓶罐罐,有各種工具,還有一些駱斌從來沒有見過的雜物,而林曉月正在桌子旁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