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駱斌回憶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小區是有地下停車場的,因為地下停車庫跟地下室是割開的,但是他們用的是同一個地基,所以地下室挖得很深,也就是地下室的樓層很高,至少有四米以上對吧。”
“沒錯,但這又有什麽關係。”
“問題就在這裏,地下室的大梁距離地麵差不多也有三米五以上,這麽高的距離,如果想上吊的話,用這根繩子是不是有點短了。”
短?經過駱斌的提醒,眾人這才把目光看向照片中的繩子。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跟繩子的長度不會超過三米。”駱斌看向鑒定組劉磊。
劉磊點點頭:“確實,這跟繩子的長度是兩米八。”
“大家不妨想一想,地下室屋頂高四米多,房梁底端距離地麵也有三米五以上,而繩子隻有兩米八,想要把繩子繞在房梁上,就算不考慮房梁的寬度,對折後的繩子隻有一米四的長度,再扣掉房梁橫截麵至少六十公分的長度就隻剩下八十公分。”
“如此一來身子距離地麵至少還有兩米九的距離,小新的身高是175公分左右,設想一下,一個身高一米八不到的人,可能自己吊在距離地麵兩米九的高度嗎?”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好像確實做不到,鑒定組的劉磊以意識到這點,表情嚴肅道:“對不起,是我們鑒定組工作失職,沒把這麽重要的因素考慮進去。”
“跟你們沒關係,因為現場繩子已經斷了,很少有人會想到這點,加上死者的死狀確實符合上吊而死的樣子,被忽略也是正常的。”駱斌安慰道。
黃誌剛也聽明白了,按照駱斌的說法,確實小新一個人很難自己把自己的脖子放到繩子上完成自殺的動作,不過作為紅京市的公安局局長,他真的不想在這些細節上做太多文章,上級給他的壓力也越來越多,說實話,他真的很想讓無頭案盡快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