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第一個站起來:“關於夫妻二人的生活,一直是女強男弱,強是強在性格上,今天也調查過應朝風的經濟情況,她的銀行資金收入每個月隻有華脈電子廠的幾千元工資入賬,而且她的工資卡裏的錢並沒有怎麽用過。”
“明顯是情夫張金山給她錢補貼,不需要用到自己的錢唄。”
駱斌點點頭:“很合理,我們的主要查的是無頭案,所以他在外麵有情夫的事暫時不討論,現在重點是你們大家覺得陸康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和上司張金山有一腿。”
“從掌握到的情況來看,應朝風跟張金山的清人關係應該保持了十幾年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我覺得是個人也應該察覺了。”
“這可不一定,陸康是個很單純老實的人,或許他的生活裏隻有工作掙錢,有可能愚鈍到真不知道。”
“對了,那陸康的兒子陸濤會不會是應朝風情夫的。”
“不可能,在應朝風認識張金山的時候,兩人的孩子已經好幾歲了,應該不可能。”
眾人討論了一番,但基本上沒有說到重點上,關於陸康知不知道老婆跟張金山有一腿這件事,大家也沒有明確的態度。
今天駱斌在學校故意演的一場戲也是想看一看陸康知不知道妻子出軌的事,可以看得出來陸康對自己兒子是十分關心,今天兩人出現在一起,卻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大多數都是應朝風在單方麵數落謾罵陸康。
而陸康的表現很明顯就是十分怕老婆,而且怕的程度有些嚴重。
“現在我還有兩點想不通,如果想通了這兩點,案件基本上就解決了,第一就是陸康的殺人動機,第二就是陸康具體殺人手法。”
“起初我懷疑無頭案是兩個人作案,如果有人當幫凶接應的話,那就算陸康腿腳不便也能順利完成殺人運屍的過程,當時我懷疑幫凶是護士長,可在後來的調查中護士長排除了嫌疑,而且再也找不到任何有嫌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