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駱斌趕到一絲不安。
“今天農村信用銀行的一輛運鈔車在銀行門口被劫,當時...”趙鐵軍在電話裏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駱斌聽完後開玩笑道:“這個劫匪是新手吧,放著一千多萬的錢放在麵前不拿,隻拿了七十萬?”
“嚴肅點,事情沒你想得那麽簡單。”
“我也很奇怪,這種案子為什麽要告訴我呢?”
電話那頭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後說:“劫匪的目的可能不是錢,當時他留下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隻是個開始,抓到我,不然還有事會發生’。”
“這麽囂張?”駱斌忽然想到了一句特別經典的電影台詞。
‘我從沒見過這麽囂張的人’
這是在公然向警方挑釁啊,這年頭真是吃飽了撐著的人太多。
“駱斌,我說了你嚴肅點,那張紙的署名還有兩個字和兩個數字。”趙鐵軍嚴肅道。
聽到這裏,駱斌已經猜到那兩個字和兩個數字是什麽了。
“是他?”
“應該是,紙條上寫了你的名字,以及8.8。”
是那個剛出獄並且揚言要報複駱斌的男人,山貓。
駱斌終於嚴肅了起來:“案件查的怎麽樣了,筆跡監控什麽的都查過了嗎?”
“沒有筆跡,字是電腦打印的,紙張也是普通的隨處可見的紙張,紙張上沒有任何指紋和線索,監控也查過了,確實拍到了劫匪當時的畫麵,不過全身穿著蓬鬆的衣服,帶著手套和麵罩遮住了臉,拿了七十萬之後就消失在監控裏,並且避開了其他的監控。”
“有計劃犯罪啊。”駱斌喃喃自語道。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山貓做的,但我立刻對山貓開始調查,結果很意外,山貓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經過一整天的排查,沒有山貓的任何線索,好像從他出獄開始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