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綠藤市的一個廢棄的工廠裏,一個女子正躺在地上,雙手雙腳被繩子綁著,嘴巴上也封了膠布,一個高大的身影,手中拿著一把刀,正一步一步走過去。
女子眼神中充滿恐懼,嘴裏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四肢被綁得很緊根本動彈不得。
二十分鍾後,高大身影拖著一個黑色的包,從工廠裏走了出來。
打開後備廂,將包丟進後備廂。
驅車揚長而去……
回到警局審訊室。
趙鐵軍三人重新坐了回去,胡一軍已經滿頭是汗,因為雙手戴著手銬,隻能舉起兩隻手用衣袖去擦汗,擦完汗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幾下,緩緩開口:“能給支煙嗎。”
駱斌和趙鐵軍相視一笑,要煙抽,往往是一個人準備全部招供的前奏。
點燃一根煙,遞給胡一軍。
胡一軍深吸了一口,長長地吐出。
“我當時很氣憤,想報警,沒想到那個女人脾氣比我還大,冷嘲熱諷地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大不了賠錢,那副嘴臉讓我失去了理智,沒忍住就用手中的棍子敲了上去。”
“當時她用胳膊擋了一下,然後氣憤的一直罵我,還揚言要報警,我心想著動手打了她,如果警察來了的話我也不好解釋。”
“於是你就殺了她?”駱斌接過話。
“不不不!”
胡一軍趕忙搖搖頭:“我沒有殺她,隻是又打了一棍子,這次打在她的頭上,她當時就暈了過去,我發誓當時她沒有死,是有呼吸的,冷靜下來之後我心裏有些害怕,就想著趕緊把她弄走,於是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本想把她丟在路邊的。”
“可是轉念間一想,她醒來之後肯定還是會來找我麻煩,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醒了,對我拳打腳踢,並且揚言要找人廢了我,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於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