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駱大壯對駱斌和林曉月的身份有些懷疑,但麵對村民信奉的神靈,他不得不半信半疑,現在看來駱斌他們裝神弄鬼的舉動反而讓他們在這裏辦起事來更加方便。
“學的挺快。”駱斌小聲稱讚道。
“那是當然,又不看看是誰教的。”林曉月在得意的同時,還不忘拍一拍馬屁。
來到死者駱貳家裏,這裏已經布滿白布,家裏人開始給死者辦喪事。
屋中放著一個棺木,死者駱貳就躺在裏麵,棺木旁邊跪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應該是死者的兒女,還有一個跟駱大壯有七分相似的男子,年齡看上去也相差無幾。
“豐,這兩個人是過來調查駱貳死因的。”
這人正是村長駱大壯的弟弟,駱大豐。
駱大豐雙目通紅,老年喪子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他看了一眼駱斌並沒有多說什麽,然後和駱大壯小聲說了幾句,駱斌站得遠,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麽。
片刻後,駱大豐指了指裏麵的房間:“那裏就是二子的房間。”
駱斌先是對棺木鞠了一躬,算是對死者的尊敬,轉而問駱大豐:“房間裏有沒有打掃過。”
“沒有,我們隻是把二子抬了出來,按規矩七天之內這裏所有的一切都不能碰。”
這算是個比較好的消息,現場應該沒有被破壞的太狠,在這裏沒有法醫和鑒定人員,所有的一切都能靠駱斌自己查了。
“你們都在外麵不要進來。”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血腥味,房間很簡陋,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掛著帳子,靠裏麵的床單和帳子上全是血跡,駱斌四處觀察了下,血跡浸透了床單,還順著流到了地上。
“駱隊長,這裏怎麽有這麽多血?”林曉月疑惑道。
確實,案發現場的血跡實在太多了,一個人應該不可能流這麽多血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