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他衣服脫了。”
“什麽?”林曉月驚呼道。
“我說幫我把他衣服脫了。”駱斌又重複了一遍。
林曉月皺眉道:“開什麽玩笑,他是個男的唉,你自己不會脫嗎?非禮勿視知不知道。”
駱斌則眉頭一皺。厲聲喝道:“心正則無邪念,現在躺在你麵前的不是一個男人,隻是一個冤死的可憐人,如果你連自己的態度都不能擺正,怎麽替死者申冤,我知道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但作為一名人名警察,就要做好應付所有突發狀況的準備。”
“我知道了。”
這也是駱斌第一次親自驗屍,而且還是在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好在以前他讀過一些關於法醫驗屍的書籍,從中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知識。
“記錄下我說的話,死者身體已經經過完全硬化,現在處於軟化後的狀態,初步推測,死亡時間在30個小時以上。”
“等一等駱隊長,不對啊,可是他們說是昨天晚上發現駱貳死掉的啊,按理說死亡時間不會超過24小時才對,你這驗屍的方法準不準啊。”
第一句話就被林曉月質疑,駱斌解釋道:“粗略的時間我應該不會記錯,這種驗屍方法肯定沒有科學儀器測的準確,不過我覺得誤差不會這麽大才對,隻有一種可能解釋的清楚,就是我們之前推測的沒錯,死者的確是別人殺了之後移屍的。”
“厲害,不過現場這麽多血怎麽解釋呢?”
“先別抬杠了,繼續驗屍。”
說完駱斌掰開死者的嘴仔細查看,嘴裏念叨著:“角膜高度渾濁,口腔黏膜和眼結合膜已經自溶,死亡時間應該在24小時以上,考慮到現在天氣比較熱,做這些症狀會有些提前,但誤差範圍不會太大,死者準備死亡時間應該在20到30個小時之間。”
林曉月一邊記錄一邊說:“這麽推算的話,駱貳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