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麽肯定?”駱斌和林曉月都詫異地看著小北。
小北解釋道:“這個山村裏隻有行家村有顏料,而且很巧的是,顏料正是村長也就是我叔叔掌握的,而且整個行家村隻有一家人有顏料,很湊巧就是我家。”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確定不可能是顏料代替血啊,你怎麽知道會不會有人買走了顏料,對方可能是很早之前就買過顏料,剛好這個時候拿出來用呢?”林曉月反駁道。
“你們有所不知,我們這裏顏料的顏色不多,而且數量非常少,我爸媽根據叔叔交的方法研製一些顏料也比較困難,顏料本就十分稀少,最重要的是我們從來不會直接販賣顏料,我爸媽是織布的,他們隻會染成布出售,不可能會賣顏料的。”小北解釋道。
“你確定?”
小北堅定地點點頭:“非常確定,因為每次染布我都會回去幫忙,所以我對顏料的使用去處十分清楚,絕對不可能有人能買到顏料。”
從小北的語氣,麵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判斷,他沒有說謊。
“如果不是用顏料冒充血,為何死者**會有這麽多血呢?這根本說不通啊。”
說話間,三人停下了腳步,因為這裏是一個岔口,三條路分別通往於家村,駱家村和行家村,他們必須要作出決定去往哪裏。
小北皺著眉頭想了會兒,有些疑惑地說:“如果是冒充血,最好的辦法不應該是用血嗎?我們打獵的時候打到所有的動物,包括自己養的牛啊豬啊羊,它們的血都是跟人一樣紅色的,並沒有什麽區別。”
駱斌搖搖頭解釋道:“任何血流出體外後,很快就會凝固,剛放的血是有溫度的,而且血液濃度比較大,比較粘稠,而於妮說她當時摸到的血是冰冷的,手感像水並不粘稠。”
“哦,原來這樣啊。”小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雖然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但好像感覺很厲害的樣子,然後又自言自語了一句:“不知道有沒有不凝固不濃的動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