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老好人的於中天解釋道:“含冤未雪的人入土是對土地婆婆的褻瀆,除非是找到害死駱貳的人用來祭土地,這樣才能平息土地婆婆的怒火,負責駱貳不能入土。”
駱大豐怒道:“我貳子生在這裏長在這裏,現在又死在這裏,難道死後還不能入土嗎?”
“那也沒辦法,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於中天歎息道。
“本來於妮就是凶手,用她來祭土地,我侄子就能入土為安的,可是駱先生非要說她不是凶手,也不讓我們把她祭土地。”駱大壯也站了出來。
於華立刻反駁道:“我家妮子本就不是凶手,憑什麽要祭土地。”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看上去就像是排練好的一般。
駱斌算是明白了,這些人集體來找自己,是要唱戲給自己聽呢。
話又說回來,既然有唱戲的,那就一定有聽戲的,駱斌正是聽戲之人。
“幾位,那這件事該怎麽處理呢?如何才能讓駱貳入土為安。”
“問得好,駱先生是聰明人,應該聽明白了,因為沒有查出殺害駱貳的凶手,所以沒辦法用凶手祭土地,導致了我侄子沒辦法在第七天入土為安,這可是一件大事,我們本想用於妮祭土地,讓駱貳可以入土為安,可因為你說她不是凶手,所以現在也不能用她祭土地。”
“現在隻剩下一天時間了,如果還不能祭土地,我兒子就沒辦法入土,我可不願意讓他曝屍荒野。”駱大壯兩兄弟一唱一和,緩緩把事情整理了一遍。
駱斌不傻,大致聽出了他們話中的意思,故意岔開話題:“你們的意思是,為了讓駱貳可以入土為安,讓我明天必須查出凶手嗎?”
“其實也不一定要查出真凶,隻要有人祭土地就行了。”駱大壯露出了狐狸尾巴。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們的意思已經顯而易見,是想拿駱斌祭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