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駱斌就去於妮,他想了一整晚,覺得像搞清楚事情真相,這個女人才是關鍵。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進去的,而是跟小北一起。
“你怎麽來了。”看到駱斌後,於妮的嚴重竟然閃過一絲驚慌。
“怎麽?看到我很意外嗎?”駱斌反問。
“不,不是。”
瞧她吞吞吐吐那勁兒加上躲閃的眼神,駱斌追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昨天晚上應該被駱家村和於家村的村長給抓住祭土地了?”
無須等她回答,從她慌亂的神情駱斌就猜出事情一定是這樣。
駱斌發現自己翻了個很大的錯誤,從一開始他就給這裏的人貼上了‘善良樸實’的標簽,以至於在查案的時候對他們過於客氣,尤其是眼前這個於妮。
沒有法律的束縛,僅想通過道德約束是沒辦法管理好人民的,哪怕是一個小山村也是如此,所以這次駱斌決定不再跟他們好言好語。
“於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第五次找你了,多餘的話我不多說,如果這次你再對我有所隱瞞,別怪我不客氣,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土地婆婆在人間的使者,惹怒了她老人家,別說是你了,整個山村都會不得安寧。”
“你...你少在我麵前裝神弄鬼,如果你是土地婆婆的使者應該什麽事都知道,為什麽要問我呢,再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雖然於妮嘴還是很硬,但看得出來其實她已經有些膽怯了。
駱斌不想耽擱時間,直接放大招,他沉聲道:“我當然什麽事都知道,問你是給你機會減輕你身上的罪孽,我最後說一次,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於妮冷笑一聲,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並不相信駱斌的話。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按理說昨天晚上我應該被駱家村的人抓住了才對,今天是駱貳去世的第六天,到了明天他就要下葬,而我將會成為奉獻給土地的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