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麽啊?趕緊說啊。”林曉月催促道。
駱斌改變了一下坐姿,開始解釋:“我們是因為於偉的信息資料才得知於行村這個地方的,然後在行家村得知三十五年前的事後,推測當年跳崖後那對母子並沒有死,然後從年齡名字以及山貓這個外號推測出於偉本名是行偉,正是三十五年前的那個孩子對吧。”
“沒錯就是這樣的。”林曉月點點頭,當時他們就是這樣一步一步推理出真相,最後鎖定道趙梅的。
“昨天我你說於偉有可能不是趙梅的孩子,但被我當場否定了,因為推理的邏輯不對所以這個想法不成立,現在想想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於偉很有可能不是趙梅的孩子,而是趙梅故意找了一個年齡差不多的人,讓我們覺得這個人是她的孩子。”
這段話有些繞口,駱斌為了讓林曉月聽明白,又重複了一遍。
顯然駱斌的擔心事多餘的,林曉月腦瓜子轉的比較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接過話:“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麽他願意把於偉當成陷害你的工具了,於偉根本不是他兒子,殺了於偉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舍不得這回事。”
“沒錯,於偉的案子到處都是假證據,我的毛發,於偉的手機,這些證據通通出現,所有矛頭都指向我,所以我以及警方的辦案思路都放在了這些證據上,卻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細節,就是死者的身份。”駱斌補充道。
林曉月嘴巴張成了O字型,嘴裏嘀咕道:“跟於行村的死者一樣,所有人都以為死者是駱貳,但是死者確實駱壹。”
緊接著林曉月搖搖頭:“不對啊,不可能的,驗屍技術這麽先進,DNA對比技術也十分成熟了,不可能會判斷錯的啊。”
駱斌微微眯起雙眼:“這就是背後策劃人恐怖的地方,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對方清楚地知道驗屍流程,我記憶裏盧前輩跟我說過,DNA存在於細胞核內,隻要提取到帶有細胞核的細胞就能提出到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