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個人覺得613案件大概率是模仿作案,跟313案件並不是同一個凶手。”
趙鐵軍點點頭,這一點他也讚同,如果真的是當年的凶手,完全沒有必要用同樣的手法去犯案,這不是明擺著給警方抓住自己的機會嗎?況且碎屍拋屍這種方法需要涉及的地方太多,一不小心就會暴露,所以理論上313的凶手沒有理由冒這個險。
“其次,因為主觀因素的介入,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對張良前輩抱有懷疑,因為沒有人會去懷疑一個老法醫,而且還是女兒在313案件中慘死的老法醫,但是我們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正因為張良前輩是老法醫,所以熟悉人體的結構。”
駱斌的意思是想表達張良有碎屍的能力,其實不僅如此,一個擁有豐富法醫工作經驗的人,往往也具備非常強的反偵察能力,因為他知道什麽東西對破案能起到關鍵性作用。
“再者,我調查過613案件兩具屍體發現前的幾天時間裏,張良同樣沒有不在場證明,因為他是一個人住的,而且他居住的小區比較老,沒有更新監控設備,有很多哦攝像頭其實已經壞了,壓根兒就沒有修理,所以沒有人可以證明他的行蹤。”
這三點,足以說明了駱斌懷疑張良的理由,張良的工作經驗代表他具有犯罪能力,沒有不在場證據說明他有方案時間,至於犯案動機,趙鐵軍也猜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張良故意製造了613案件,目的是讓警方重新重視313案件?”
駱斌看著趙鐵軍的眼睛,用力地點點頭。
猶豫了一會兒,趙鐵軍擺了擺手:“這個理由太扯了,哪有人會這麽做,再說了這麽做到底有什麽好處?就是一個父親想給自己的女兒翻案,也不至於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吧。”
的確,從人性的角度上來說確實有些不合理,所謂逝者安息,活著的人還要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