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斌哈哈一笑,舉起自己纏著紗布的右手:“你看,我這不是受的傷還沒好嘛,開車有些不方便,林曉月她開車的水平,哈哈,不提也罷,反正坐她的車心裏總是不踏實,所以想著讓張前輩開車,我這剛喝完您泡的茶,再坐一次你開的車,麵子倍兒增啊。”
“哈哈,小駱你這小子,學會開別人玩笑了。”
一片歡聲笑語,林曉月心中很鬱悶,自己開車明明很好,為什麽駱隊長這麽說自己,總覺得今天駱隊長的行為怪怪的,但她又清楚既然駱斌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所以就默默地配合他。
由張良開車,三人來到正方路廢棄工廠。
“沒想到這家工廠倒閉之後,這一片竟然變得這麽荒涼了。”
“張前輩對這裏很熟?”
“熟倒是算不上,隻是當年規劃這一片高速公路的時候我看過報紙,這裏原本是一家廚具加工廠,高速規劃選擇饒過這片工廠,當時這個廠可是很火的,沒想到幾年過去了竟然倒閉了,這世間的事真是瞬息萬變啊。”張良歎息了一聲。
來到廠房裏,駱斌跟張良介紹了一下現場的情況,林曉月也是第一次來到現場,雖然在照片上已經看過現場的情況,但是親臨現場跟看照片的體驗是完全不一樣的。
“張前輩,我有一個疑惑,凶手既然心思這麽縝密,反偵查能力和意識又這麽強,他知道把現場的血跡都處理幹淨,為什麽留下了這道拖痕呢?”駱斌指著地上的痕跡問。
張良走過來四處看了下,想了會兒說:“可能是凶手一時疏忽了吧,也有可能是他覺得警方不會找到這個地方,如果被找到了肯定會判斷這裏是案發現場,因為魯米諾反應是沒辦法隱瞞的,能檢測到血跡,不難查出這裏的血跡是屬於誰呢。”
駱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說:“張前輩你看看你在現場還能不能看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