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畢,駱斌又看向趙鐵軍的方向。
“法醫那邊什麽情況?”
趙鐵軍朝另一邊的盧傑看去,後者拿起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報告:“一號行李箱,結果已經出來了,進行了切片和組織化驗,斷定死者血型為O型,屍體曾經經過冷藏,具體的死亡事件無法判定,應該在一個月之內。”
“由於一號行李箱中的DNA組織遭到破壞,現在無法確定三個箱子屍塊,是否為同一名死者。”
“但根據皮膚老化程度,以及其中提出少量的女士香水來判斷,大約為15—18歲之間的未成年少女。”
盧傑說到這個情況,辦公室內議論紛紛,眾人都無比憤怒。
“這個凶手簡直喪心病狂,對未成年少女都這麽殘忍!”
“真是個變態!死刑都不足為過!”
趙鐵軍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緊接著看向眾人,“還有誰要補充的?”
“確實還有個重要情況,死者麵部複原圖像已經做好了。”
說話是技術科的周洋。
他笑了笑,得意的拿出U盤插進連接大屏幕的筆記本上。
隨著一個少女的大致樣貌出現,眾人更是一片唏噓。
等到大家心情稍稍平複了一下,趙鐵軍又看向桌子,嚴肅問道:“痕跡科那邊,有什麽要說的嗎?”
痕跡組長李浩不敢怠慢,馬上站起來答道:“我們在拋屍現場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和勘探,用提取到可疑的車痕印十個,足跡30餘個,還有三個煙頭,其他的可疑物品一共十餘個,稍後信息表我會發給大家。”
“一號行李箱上麵,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指紋和皮膚組織,二號行李箱有輕微的磕損。”
“三號行李箱上麵的皮膚組織,也都是報案人的。”
痕跡科介紹完,駱斌也跟著補充,“幾名報案者的口供,和我們掌握的情況,也沒有太大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