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城市裏。
駱斌和張良在一家小飯店吃飯。
“張前輩還適應這裏的環境吧,明天我們就要進入草原了,如果身體有什麽不適一定要跟我說啊。”駱斌一邊吃一邊問。
“放心吧,我這身子骨還挺得住。”
晚上,酒店裏,先是趙鐵軍給駱斌打來了電話。
“暫時一切順利,曉月配合得很好,局裏沒有人知道你去了內蒙,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坐了一天的車,今晚先在城裏落腳,明天再進草原,警局裏的事麻煩你們了。”
“你交代我的事已經開始調查了,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掛完電話沒多久,林曉月也打來了電話。
“駱隊,我跟你說,今天我跟趙局吵過之後,果然有很多人過來找我...”
於是,林曉月把今天發生的一切跟駱斌匯報了一遍,其中誰找過他,跟他說的什麽話,都一字不漏地說了一遍,並且用了不同的語氣。
駱斌聽完後哭笑不得:“曉月啊,你這完全可以去演戲了啊,為什麽你說到誰的時候,還要模仿那個人的語氣啊,不得不說你模仿的真像啊。”
“汗,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總之我覺得政委跟我說的話很可疑,這麽多人中隻有他跟我說趙局是為了保護你,還叮囑我不要跟白書記說,但是他好像又有言外之意,總覺得他是故意說給我聽,然後要我去跟姐夫說的意思。”
“唉,涉及領導的話不可以亂說,你跟別人說話的時候可要注意態度。”
林曉月一臉鄙視地看著電話:“你就拉到吧,明明是你讓我去調查領導的,結果又跟我說這種話,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雙標呢駱隊長。”
“有些事放在肚子裏就行了,保持對每個人的懷疑是身為警務人員最基本的素質,但是不可妄自議論。”駱斌對自己這個小徒弟的教導也是費盡了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