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嚎啕了一會兒,開始回憶當年的往事。
“這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我們村的人世世代代都在草原上牧羊,從來沒有出去過的,婚姻之事也是同其他的村落間嫁娶,所以算得上與世隔絕。”
“但是那一年發生了一件我們都不願意提起的事,在我們的村裏發生了一起奇怪的事,有一個村民不知怎麽突然發病,襲擊羊群,活生生地把羊咬死,咬死後又不吃,而且還伴隨著流口水的現象,當時發現這個人的是一個孩子,然後這個人竟然想攻擊這個孩子。”
駱斌看了一眼張良,張良想了一會兒低聲回答:“應該是狂犬病發病的症狀。”
“後來被村民發現,大家合力救下這個孩子,並且把那個發病的人給控製住了,可是沒多久那個發病的人就死了,死狀特別慘。”
根據村長的描述,應該就是狂犬病無疑了,一旦發病,必定死亡。
“可是有一個村民在阻止病人的時候,手臂被咬傷了,當時我們都關心他,不讓他幹活在家休息,都擔心他也會發病,過了一段時間後發現他並沒有發病於是就放心了,可過了沒多久,噩耗傳來,這個村民也發病了。”
說到這裏,村長痛苦地閉上眼睛,其他一些年長的村民也閉上了眼睛。
狂犬病的潛伏期時間很長,期間說不定就會發病,而且一旦發作必死,草原上的人連狂犬病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更不用提什麽是狂犬疫苗了。
“後來呢?”駱斌小聲問道。
“後來我們合力將他製服,這個村民有個兒子,當時他兒子正在草原上玩耍,不知道家裏發生的事,我們在製服這個村民後不久,他就跟之前那個發病的人一樣死了,這時我們發現,他的老婆胳膊上有明顯被咬過的痕跡...”
“我們都知道這個病被咬了之後會傳染,而且一旦發病必死無疑,同時還會咬人,於是我們就...”最後的話村長沒有說出來,但是駱斌已經猜到後麵發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