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駱斌站在賓館的陽台抽悶煙,因為陸淵跟二牛不是同一個人,所以他們還要留在這裏,明天要去當地派出所調查關於二牛的情報。
剛掐滅一根煙,手機響了起來,是林曉月的。
“駱隊,終於打通你電話了,兩天都打不通了。”一接通林曉月就抱怨道。
“我進了草原,那裏沒有信號,這麽著急有什麽新發現嗎?”
“汗,別提了,你讓我暗中調查政委,並且把政委找我說的話全都說給你聽,但是除了第一天他跟我說的那些話之外他就沒怎麽找我說過話了,今天中午看到我吃橘子跟我要了個,還給我錢要我幫他買包煙,然後就沒有了。”
“至於調查他的事,在我姐夫的幫助下,我悄悄查了他名下的房產和資產,所有的流水都是合法收入,他兒媳婦兒開了個服裝店,店裏的生意平平,流水也正常,每年大概賺幾萬利潤,他兒子工作也正常,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名下有一套房,兒子名下兩套,其中一套在還貸階段,車子價格二十幾萬,這些資產跟他全家的收入比起來是合理的,社會關係也比較正常,總之政委這邊沒有查出任何疑點,這次應該是你想多了。”林曉月一口氣匯報完。
駱斌點點頭:“我倒是希望是我想多了,好,既然政委這邊沒什麽事那我也放心了,我最擔心的就是內部出現了問題,隻要我們齊心內部團結,一切都好說。”
說實話駱斌聽完林曉月的匯報後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關於張良前輩的情報收集,好像也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張前輩在學校裏學生們眼中是博學,嚴肅並且古板的形象,所以一般學生們都不敢過多跟他打交道。”
“我還打聽到幾個小八卦,說是張教授平時有強迫症,對時間的要求十分嚴格,不管做什麽事都要提前計劃好,並且在自己計劃的時間裏完成,還有就是他喜歡自己跟自己下棋,就是左手跟右手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