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斌趕緊安撫他的情緒:“陸淵你先激動,我大概猜到了你父母的死跟他們有關,我也猜到當年的真相可能並不是他們口中說得那麽簡單,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國家有法律,我們沒有決定別人生死的權利,你要相信法律一定會給他們懲罰的。”
“法律?懲罰?”
陸淵冷笑一聲,笑聲中滿是不屑和嘲諷,而且連張良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笑完之後,陸淵話鋒一轉:“駱隊長,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從在學校,樓頂,你去救那個想要跳樓的學生時,我就對你起疑了。”
陸淵閉上眼睛開始回憶,片刻後睜開眼睛疑惑道:“我那個時候沒有做錯什麽啊。”
“正是因為你沒有做錯什麽,當時你是出於本能想去救那個孩子,所以你暴露了你是個左撇子的習慣,後來我又看過你辦公桌的茶杯,電話等物品,都是放在左手邊的,說明你是個左撇子。”駱斌回憶道。
“不簡單,從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就發現我的生活習慣,駱隊長你果然是個好警察,隻可以,十年前如果專案組隊長是你的話就好了,說不定那個時候就能查到這群畜生當年所犯的罪行了。”陸淵苦笑一聲,今天特也沒想活著離開,為父母報仇,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
“那個時候隻是覺得奇怪而已,並沒有把你跟案件聯係到一起,我們查到草原的時候,看到二牛的照片跟你很像,當時我覺得很不可思議,後來發現你跟二牛的血型不一樣後我就動搖了,直到昨天晚上聽曉月說你胸口有傷疤,才想到你做過骨髓移植手術。”
“陸淵,我問你,你是如何知道我和張良前輩來到內蒙草原的,你是怎麽知道張良是613案件凶手之一的,還有,範思瑤現在在什麽地方。”
聽到這番話後,一旁的張良閉上眼睛:“小駱,你果然還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