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曹真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果然齊齊轉向雷雲,是啊,方才大家都說不知道模塊化家具的事,而他連暗扣都知道,如果真是賊喊捉賊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卻在聽到曹真的話後,笑的前仰後合:“怎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嘴硬,還想嫁禍給雷雲?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想抓救命稻草!
試問一下,如果我想要嫁禍給別人,會用個這麽隱秘到幾乎發現不了的方式嗎?而且假如我是罪犯,在聽到警察問話時,怕是躲都來不及吧,怎麽還會主動承認知道暗扣所在?
曹真,伏法吧,任董的手機已經拿去技術部了,你修改時間軸的方式確實高明,但你怕是不知道,手機裏也有內部固定磁盤,隻要是磁盤就能通過碎片還原出曾刪除過的東西!
而手機和電腦最大的不同是,電腦端擁有完全刪除的可能,手機還沒有這部分保密軟件!所以,你還要不承認嗎?”
曹真很明顯愣了下神,眼裏露出幾分掙紮之色,但他還是馬上恢複過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時間軸不時間軸的,難道雷雲接到電話的時間跟任董手機上的時間不一樣嗎?
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在頂樓等任董,之前門上的便簽你也是收到的,而且我還給他和淩秘書都打了電話,到現在為止,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把矛頭指向我。
按照你的這種說法,我也完全可以證出反論,也許正是因為凶手看到了我在任董手機上的未接電話,由此推測出任董的日程表上安排有我,這樣才在櫃體上留下這樣的字,從而嫁禍給我!
你們也看到了,這個字體歪歪扭扭的,怎麽就能證明是任董寫的呢?滿屋子都是墨水,在場之中專好舞文弄墨的就隻有白鬆誌!”
曹真不愧是個律師,我都如此鐵證之前,他仍然能夠倒打一耙,輕飄飄的幾句就把禍水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