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其東給我的檔案袋裏除了那份人皮信,還有幾張手繪的草圖,上麵看起來寥寥草草的,就像副簡筆畫,實在無從去推測畫的內容,我給高其東的秘書打了電話,她叫月詩,聲如其名,聲音嗲嗲的,讓人耳朵懷孕那種
檔案袋裏的東西都是從高航房間裏搜來的,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更多有用的線索,用檔案袋封存起來全部給我,這本身也是期待我能夠破案。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比對那張人皮紙上的DNA,然後跟失蹤人口庫進行比對,但我並沒有如此做,以那個高其東能夠查破我警局顧問的能力,若隻是這麽簡單的事,他不會如此費力找我。
所以突破口其實還是在這幾張手繪的圖畫上,這幾日我一有空就對比著嘉市地圖研究,但是完全沒有線索,那上麵曲曲折折的線條,無論我怎麽比對,都找不出類似的情景。
頭到都快撓破了,奈何實在沒有線索,司靖為此沒少損我,說我就跟渾身長跳蚤一樣坐不住神,這天又逢了周末,還沒下課,司靖就給我寫紙條,說是放學去逛街!
“不好吧!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還是別往人多地方去——”
紙條還沒寫完,挨著坐的司靖霸道搶過紙條,嘩嘩兩筆就把那個“不”和“別”字塗了,於是內容就變成了:
“好吧!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還是往人多的地方去。”
“真有你的!”坐上公交車,我想起來還是笑,一麵刮了刮司靖的鼻子:“你們女孩子啊,就是愛逛街,得,現在你這也被抹了假期,今天權當補償你吧!”
司靖臉上飛過兩朵紅雲,別過頭往車窗外看,看起來是專注於街景,但她鉸在一起的手指說明她很緊張!上課時我倆天天挨著坐,也沒見她緊張啊!
等等,我好像方才無意之下刮了她的鼻子!我這才醒悟過來,我倆這段日子因為朝夕一處,有時候難免忘形,竟然失態了,怨不得司靖害羞,想想也是,又是刮鼻子,又是揉頭發,好像是過分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