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基本理清了線索,但經過我和薑獵的商量,並沒有貿然通知那個副市長更換房間,首先一點這肯定會影響嘉市形象,其次在沒有確鑿證據以前,如果我們擅自就這樣做了推論,萬一沒有發生,豈不是自我打臉
當然敦促我們如此做的,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從恐怖組織能夠如此輕巧的探聽消息,甚至調虎離山,不難發現他們一定是在政要單位有內線的,如果我們貿然通知,那些恐怖組織肯定一眼就識破是飛鷹通的信,這樣他一家性命恐怕難保!
誰的命不是命,副市長的命就一定比這個為國/家/安/全立過大功的飛鷹重要嗎?如果私心來講,我還認為飛鷹的更重要呢!薑獵抿了抿嘴,思索良久還是采納了我的建議。
電業大廈周圍第個多了兩個水果攤,隔壁商業街上有家店鋪也在早上圍起綠布搞起了裝修,來往運材料的車子可是不少。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偽裝,電業大廈歸根到底是個對外業務大廈,所以警方幾乎毫不費力的情況下,就把整個頭三層悄悄布控了完整,這其中當然少不了用到高科技玩意,完全能夠做到不知不覺。
可直等到第二天下午兩點,無論是電業大廈周圍的布控還是招待所裏的戒備統統一無所獲,別說恐怖分子了,就是任何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發現。
這一等就是三天,可是直等到這個副市長從招待所退房離開,我們始終沒有蹲守到這些恐怖分子,根據市府秘書處傳來的消息,因為這個七樓三號房間屬於高規格套房性質近期都不會有大領導指定入住了。
很顯然,我們的推論出錯了,飛鷹傳達出的消息壓根不是意指這裏,但從之前的判斷來說,狙擊的目的應該是類似的,如果不是這個副市長,那會是誰呢?
堅持了幾天的高緊張工作,大家撤離出去是,都是肉眼可見的失落,我和司靖、薑獵,這幾日一直就呆在那家要裝修店麵裏麵,耳邊隆隆的噪音下,還要不間斷的監視推論,心裏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