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討厭金和顏,要不然也不會簽下這合同了,隻是她先前的“壁咚”讓我心裏加了份戒備,於是下午她給我打電話時,我將司靖一起拽上了車。
金和顏也沒任何反對,一路聊的歡實,然後將車子開到了她的事務所,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大律師,事務所租了嘉市CBD中央寫字樓整整三層用來辦公。
電梯裏時,金和顏才給我介紹起今天的來客,是她一個五輩朝上的親戚大姨,因為前陣子金和顏媽媽在朋友圈裏曬女兒,這個大姨就順杆靠上來了,非說有法律問題要谘詢,但就是一毛不拔,說白了蹭親的。
“妹妹,能不能借你男朋友用一下啊!”金和顏並不看向我,而是捉了司靖的手:“我這個大姨海外回來的,日常最愛笑話人,要讓她知道我單身往後非得在我媽那圈裏笑話死不可!
我媽今天下了死命令,要敢丟她人,就要跟我斷親了,所以妹妹一定幫個忙,放心,就是坐那說幾句話,你也進去,我介紹時就說你是他妹妹。”
司靖咧嘴笑出個月牙:“好啊!”
於是兩個女人就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交接了我的歸屬。
金和顏領著我們沒有進會客廳,而是直接上了她的辦公室,現代人都講究個門臉,更別說金和顏這樣專給大客戶談生意的事務所了,內裏裝潢比肖堯他家的國龍大廈還要誇張,一水的高級定製家具,辦公桌背後就是全落地窗,能夠一覽整個嘉市的繁華。
我們進來時,已經有個五十來歲的半老徐娘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了,頭發是當下最流行的錫紙短燙款,耳邊各自綴著一個過一克拉的鑽石耳墜,脖子上隻有根細巧的鎖骨鏈,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碎鑽,最要命的是手指上的“鴿子蛋”,保守估計也是六位數閃在指尖。
隻是有點奇怪的是,這明明是個婚戒款的鑽石戒指,但她卻帶在左手中指上,根據戒指的語言,這應該是代表“熱戀”的意思,進來之前,金和顏的三言兩語裏,我下意識的以為這會是個那種喜愛八卦的中年大媽,但在一眼之後,印象大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