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苦思冥想時,肩頭突然被拍了一下,我詫異回身,卻是薑獵,不等我發問,他不動聲色的指了指我的手機,上麵彈窗顯示著有一條新消息。
“小源,這次看你了,一定得把那個關躍給我比下去!這小子從前做隊員時就哪哪不服氣,總覺得自個不可一世,後來上頭提我做了隊長,他就到處散播我壞話,說我憑你嫂子的裙帶關係晉的升。
隻是往後監察院沒查出結果,反倒治了他個捏造汙蔑的罪給開除了,這不一直在你爸麵前表功呢,我知道他存了氣,哪哪都要證明比我強,後麵聽說好像拜了師,這是要證明你爹和我都是笨蛋呢,你一定不能輸給他!”
薑獵發了這麽老長一段,而被他這麽一點,我也覺得覺得關躍的口氣是有點不大對勁,薑獵晉升應該是沈建峰的欽點,怪不得這個關躍要這麽主動問案呢。
但是轉瞬一想,我為什麽要在乎沈建峰的麵子,我巴不得他出醜呢,隻是往內心裏說,看著關躍頤指氣使的模樣確實有點不太舒服,我安慰自己,這是為了薑獵的麵。
給薑獵遞過一個會意的神色後,我的目光轉向現場本身,最高明的獵人往往能夠通過現場的蛛絲馬跡還原出事物的本相,這個關躍的判斷我基本認同,宋三強確實是在密室內被謀殺的,而這個人也大概率是宋三強的親屬。
至於金大鳳的嫌疑,如果紅姐驗屍的結果最終確認是在三十分鍾以內的話,她確實可以完全排除,但在眼下,我覺得還是不要武斷判斷為好,首先一點,盡管金大鳳的痛苦表現的很明顯,但越是這樣的明顯,反而失真,沒錯,我其實並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悲傷。
其次,以結果論的話,我在事務所通過金和顏見到金大鳳時,她一直都在說廢話,而且最後堅持要我們一同到她家,這本身不排除有故意製造不在場證明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