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躍僵住了,甚至沈建峰、薑獵他們也都湊了近前,大家都是警隊混跡多年的老/江湖了,這點簡單的道理又怎麽會看不透,都不用過多試驗,隻要觀察一下現場就能知道我說的是否正確
關躍方才所有的試驗都是建立在宋三強屍體是站著的情況下進行的,而如果這個屍體是坐在凳子上的,先前的推論就有了很大的漏洞,因為人一旦坐下去,褲子口袋就會因為腿側肌肉的繃緊而繃緊。
宋三強本身又是個胖子,坐下去後,他的口袋就繃得非常之緊,別說是往口袋裏的夾層拽鑰匙,就是能將鑰匙完整塞進去都是一關,所以這便完全推翻了關躍的推論,鑰匙根本就不可能是通過魚線牽引進去的,而是這串鑰匙壓根就一直是塞在宋三強的口袋裏的。
關躍幾乎一步竄到老先生麵前,入手揪住了衣領:“說,你在替誰背鍋,他可是你兒子,你現在還要包庇凶手,哦,我知道了,凶手是你孫子宋磊吧,他複製了書房的鑰匙,殺人後離開,你替他背鍋,對不對?”
“凶手就是我!”老先生目光仍是平靜,語氣也波瀾不驚:“我兒子他不孝,我自然有資格教育他,隻是錯手殺了他,有些過失,你們看著判吧,鑰匙是我複製的,已經通過馬桶衝走了。”
“不,不對!”關躍揪住衣領的動作越發劇烈,眉間也橫亙出一道川字:“你是剛剛才想到的,對不對?我說魚線你就說是魚線,我說複製鑰匙你就說複製鑰匙,你一定是在替別人隱瞞!老實交代!”
“關躍,鬆手!”薑獵從一旁打掉關躍的手,嗓門提了兩個八度:“瘋了吧你!還搞刑訊逼供那一套,你忘了當初怎麽出去警隊的,還不長記性!”
關躍後退兩步,獨狼的目光狠狠紮住宋磊,頗有些擇人而噬的惱羞成怒。
“小源,你好厲害!果然——”正在這會,司靖一路小跑著推門進來,脆生生的嗓子邊跑還邊帶著激動,隻是話到一半,被一屋子眼神頂過去,俏臉一紅,傻愣著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