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都隻是推測,證據呢?”關躍最先表示不服:“沒有人能在我麵前殺人,而且人又不是螞蟻,怎麽能一點聲音都不發出?”
我橫眉一對:“難道你認為唱機裏的歌劇隻是巧合?還是說桌上厚厚一摞子書是擺設?如果我是金夫人,完全可以在趕到書桌前搖晃自己的丈夫時,借助那麽高的書堆,輕巧的紮上一針。隻要針的毒性夠強,人是可以被瞬間切斷神境殺死的!
書房裏的歌劇已經是料到最壞的情況,如果那時候宋三強真的冷哼一聲,或者別的什麽,也會被歌劇完美掩飾,這才是金夫人最高明的地方,你還有什麽疑問?
哦,宋三強為什麽睡得那麽死?簡單!如果在他的餐飯裏加入一定劑量的深度安眠藥,那麽宋三強就不可能提前醒過來,但是這個藥的劑量一定是不夠致死的。
要不然到時候解刨屍體時就能輕易戳穿金夫人的謊言,而一旦這個安眠藥不夠殺人的量,就算最後被我們檢驗出來,我們還是會被毒針的事所吸引,金夫人隻消說宋三強的睡眠不好,需要借助藥物才能睡那就可以了,沒人會懷疑到她!”
沈建峰甕聲甕氣的嗓門壓過來:“所以證據呢?你說了這麽多都隻是推測,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殺人,你說的未免離譜!”
金大鳳此刻已經收住哭腔,目光灼灼的刺向我,從她神色裏的堅定,我就知道她確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
“其實很簡單!”我頓了一下:“關躍,你還記得金夫人開門時的那把鑰匙嗎?如果我之前觀察不錯,那串鑰匙跟宋三強鑰匙的鑰匙鏈和飾品應該是一對的,宋三強的七星瓢蟲可以分成兩半,她的同樣可以!
金夫人,你當然可以覺得我這些都是不實推斷,為了自證你的清白,你是否敢把那串鑰匙交出來,我們一同驗證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