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市晚報我是從來不看的,而今電子設備的普及,傳統紙媒類的雜誌報紙,我家雖然沈建峰有訂,但從來跟我絕緣,隻是沒想到,這一次,我竟然是從媽媽嘴裏得到了這件堪稱是嘉市的淩天大案
安慰了媽媽幾句,等她回房,我第一時間就撥通了薑獵的電話,果然他還沒睡,而且通訊那頭聽得出很嘈雜,就連薑獵的語氣也有些疲倦:“小源,有什麽事嗎?”
“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啊!”我老大不滿著:“好歹我也是你們的顧問好吧,炸藥的事到底怎麽回事?你要是總這樣什麽案子都瞞著我的話,那我真的要考慮丟掉顧問這個身份了,總不能白拿你們錢吧!”
薑獵沉默了兩三秒,這才開口:“這次情況特殊,不是我們不通知你,而是因為這就是一起簡單的搶劫案,炸藥車在從嘉市南環線高速運輸時,被四輛同類箱貨包夾,而後在行駛到沒有監控的路段時,司機和押運員被殺,那輛炸藥車也不見了蹤跡。
司機和押運員的屍體在高速路邊被民眾發現了,這才報了警,而那三輛箱貨和一台炸藥車從嘉市南出口下了高速後,至今沒有收到任何線索,所以我們正在全力追凶,這種情況下告訴你又能怎樣,暫時先休息著吧,有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薑獵應該沒有瞞我,他那邊的嘈雜裏還依稀傳來沿途車子的喇叭聲,現在他們應該是在追凶的路上,既然是這種漫步目的的大海撈針,確實我並幫不上什麽忙。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從櫃子裏翻出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既然是要參加茶會之類,自然要慎重對待,那種公館出入都是上流之人,雖然不知道任韻含為什麽要堅持讓我過去,但可不敢丟她的人。
零方公館並不難找,中間隻轉了一次車就到了公館門口,我以前也算跟著肖堯出入上流圈子,但呈現在眼前的這處宛若建在樹林裏的房子,簡直刷新了我對別墅的認知,如此鬧市區裏住的一偶幽靜,已經不是簡單有錢就能夠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