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轉身朝身後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白大褂,麵色消瘦的男人正雙手扒在門上,那一雙招風耳更是朝著我們肆無忌憚的放大。
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我頓時翻了一個白眼,立馬說道:“你是嚇我,還是嚇這護士小姐姐?我說郝醫生,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能不能有點兒譜?要聽就光明正大的聽。”
這個人叫郝允琪,比我大二十歲,是我母親的主治醫師,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人。
在那些年的煎熬歲月,我母親一度心髒病犯,由於當時我父親還是臥底,我們為躲避那些欲找我父親報複的社會人士,我和母親隻能沿街乞討,當時,我們沒有錢。
在被好幾個小診所拒之門外之後,我們遇上了這個男人,他不在乎我們有沒有錢,為了救我母親,他甚至差點被當時的診所開除。
所以,對於我來說,郝醫生就是我和我母親這輩子最大的恩人,他和李斯不一樣,我這些年來,一直想要努力的忘記過去,其中也包括李斯,但,這其中,並不包括他。
“嘿嘿,是源源啊,怎麽的,這大半夜的來醫院,是身體不舒服了?郝叔叔給你檢查檢查啊?”郝允琪衝我嘿嘿的笑了笑,可這一雙眼睛,卻是始終都沒能從我身後那名護士的身上挪開過。
我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這個郝允琪,估摸著就是喜歡這護士。
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順手便拿起了我放在護士台的夜宵丟給了他,輕聲說道:“晚飯還沒吃呢吧?走,去你辦公室吃。”
說話間,我拉著他便朝他辦公室中走了過去,期間,他一下就露出了戀戀不舍的表情,含情脈脈的看著那護士台的護士,不舍的說道:“雲雲,等我幾分鍾,我一會兒就來陪你值班啊。”
說完這句話,我一把就將他推到了辦公室內。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能不能檢點一些?你也不看看人家小姑娘這才幾歲?少禍害人家,行不行?”一進他辦公室,我便將夜宵丟在了他的辦公桌上,而自己,則一屁股就坐在了他辦公室對麵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