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一直來都是溫溫柔柔的,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翻臉,金和顏也是人精,立刻就換了語氣,嬉笑道:“怪不得雪夫人能夠取得如此成就,您對自己的要求真高,我們太需要像你學習了!”發火之後,方雪臉上飛了兩朵紅暈,衝著我們竟然微鞠了一躬:“對不住大家,有點激動了,這邊放到角落的展台是不給別人看的,它們是我的恥辱,沒有撤掉隻是用來自省,突然被你們看到,有些失態了。”
都是成年人的集會,盡管覺得不妥,但很快就抹過去了,方雪的興致很快也因為別的展品而再度高漲起來,看得出她對眼下的建築極為滿意,完全是一種為母的心態。
這間展廳的很多展品都是很私人化的東西,盡管方雪再三要求,但我們誰都沒好意思讓她割愛,而她也並沒有深讓,臨行時一人送了一瓶不菲的紅酒。
關躍另外開有車子,金和顏卻堅持要送我回家,沿途上果然開口問我:“今天這個方雪你怎麽看?我總覺得她好像對你別有興趣,而且咱們在展廳時她的態度也太奇怪了!”
“我沒什麽看法,更加不會有啥想法!”頓了下,我才又繼續道:“方雪今天邀請我是有點奇怪,不過就從她在展館的態度,應該不是偽裝,她確實是個很好的建築設計師,天才總是有點怪癖的,沒什麽特別!”
金和顏衝我眨了眨了眉毛:“為什麽我覺得她對你有意思呢?”
“拜托,她可是四十七歲的人了,你的敵意範圍也太廣了點!”我沒好氣的回懟一句,決定不理這個瘋癲的女人。
夜色一點點灰暗下來,金和顏開著車在城裏頭七拐八拐,繞了一條最遠的路,我當然知道她的目的,這個事務所的女老板好像對方雪別有一番興趣,所以她在拐彎抹角的套我的話,確實連她都沒有拿到的請帖,我卻拿到了,怨不得心裏頭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