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獵連忙將匕首用證物袋裝好,此時,金和顏及任晴也上前查看了一下我的手臂。
說實話,在被劃傷後的第一時間我完全沒有感覺,隻是,隔了幾分鍾之後我的手臂疼的稍許有些麻木。
“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我剛去旁邊藥店買的繃帶和止血藥水,要不然,我給你包紮一下吧,也請您看在我姑姑根本就不知情的情況下,別追究了好嗎?如果要賠償的話,我跟你去醫院也沒關係。”
幾分鍾後,徐栩拿著繃帶急忙從殯儀館門外跑來,跑到我麵前便一臉愧疚的將手上的繃帶拆開。
“還是我來吧……”
“還是我來吧……”
與此同時,金和顏及任晴竟異口同聲的朝徐栩說道。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任晴接下了繃帶替我包紮起了傷口。
我看了一眼金和顏,後者也漫不經心的瞥了我一眼,輕聲說道:“我是怕他一個大男人粗手粗腳的。”
“那我是不是還該謝謝你了,金大律師?”我咬牙切齒的朝著金和顏說道。
金和顏辦這種案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死者才剛入殮,屍體還在靈堂上放著呢,這個時候正是家屬怒火中燒的時候,這金和顏居然還在這個時候帶著任晴過來?
得虧那些家屬滿眼都是錢,要不然他們兩個人被撕成幾塊都不知道了。
“實在不好意思,我想他們也是因為爺爺的死而傷心難過……所以看到你們,會激動些,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抬頭看著徐栩,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句話,說出來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這裏是靈堂,你見過哪位死者家屬在靈堂裏麵談笑風生還打麻將的?情理之中?肇事者來了,絕口不提你們有多傷心,一開口就是錢……徐先生,有時候我真的不明白,你應該比我們都清楚這些都是什麽人,為什麽你還要找借口替他們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