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聽我說的話,當即瞪大了雙眼,指著我的臉大聲說道:“還有個兔崽子?怎麽,也要跟你那兄弟一樣,跟我打一架?報警?嗬,你信不信我讓我那些兄弟來,把你們靈堂都抄了?阿三你聽說過沒,那是我兄弟。”
我白了那老板一眼,順手便將手邊的骨頭湯打翻在地,隻見那溫熱的湯水在落地間頃刻灑落,而那瓷罐也隨著罐中的那根白骨而緩緩落地。
緊接著,我冷笑著來到了老板麵前,而後單膝跪地,與老板四目相視道:“阿三?你說的是那個坑蒙拐騙偷沒有一樣不精通的吳三河?如果是他,就不用麻煩了,就在上個月,他因涉嫌偷竊被並案調查,現在,估摸著還在拘留所等待審判呢,他現在可顧不上你。”
其實嚴格的來說,吳三河和我並沒有關係,他是薑獵的線人,隻不過這個線人似乎並沒有很高的覺悟,除了每天跟薑獵電話報道之外,其餘時間都在想辦法賺錢,當然,其中還包括他最擅長的敲詐,勒索,詐騙還有偷竊。
這不,上個月薑獵家失竊,這罪魁禍首便是吳三河。
我記得那個時候薑獵似乎已經快氣的罵娘了,而那吳三河就這麽一句,對不起,我搞錯人家了,誰知道你住在這裏?
說實話,他是我見過臉皮最厚,最奇葩也最淡定的賊骨頭。
一聽吳三河進去了,老板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便著急忙慌的拿出了手機,撥打起了吳三河的電話,看他的神情,似乎,他並不是隻跟著吳三河這麽簡單。
“你可別告訴我,你相信了吳三河那些個給他十萬塊錢,一個月返你三千利息的鬼話,他要有這麽好的營生,還用的找跟你們在一起混?還讓你們賺錢?做什麽夢呢?”
“啪嗒”一聲脆響,我這話音未落,老板的手機便就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老板咽了口唾沫,而後喃喃自語的道:“我……我可給了他一百萬啊,他進去了,我的錢怎麽辦?作孽啊,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問問他,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