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這倉庫二樓看去,突然看到一名刑警正在清掃現場,而他此時,正拿著一麵光麵鏡照著地板。
或許是不經意間,這麵鏡子朝我們這邊折射了一陣強光……
等等……鏡子……
是啊,鏡子……
我連忙跑上了樓,順嘴便問那名刑警將手上的鏡子要了過來,緊接著,再透過光的折射朝薑獵照去。
後者被這一陣強光照的根本睜不開眼:“樓上的,怎麽回事?”
薑獵此時,根本就看不清發出這陣強光的到底是誰,而此時,我正處於他的視野盲區內。
我想,我大概知道,老爺子和徐霖是怎麽死的了。
半個小時之後,我在徐霖家中發現了幾麵不規則的反光鏡,而徐霖的妻子在我找到這幾麵反光鏡之後更是連忙起身解釋這些鏡子都是她的。
我抬頭看著徐霖的妻子,狐疑的問道:“哦?都是你的?可這些鏡子,我是在床底發現的,按照這些鏡子的新舊程度,應該是才買來不久,四麵鏡子,你要買那麽多鏡子幹什麽?”
徐霖的妻子叫李慧真,嘉市人,今年五十六歲,看得出來,她應該是一個勤儉持家的女人,身上並沒有半點兒妝容,而我也在她和徐霖的房間四處打量了一番,屋內沒有梳妝台,但是有一麵全身鏡,除了床鋪左右兩個床頭櫃之外,我愣是沒有找到能夠讓她放鏡子的地方。
這時,徐佳源拿著一份支出報告來到了我的身旁,並將其遞給了我。
我看了一眼,這是徐霖的賬單。
這些賬單大多數都是信用卡以及各種貸款的賬單。
“這是剛剛查到的,就在徐霖電腦裏麵,不光如此,我看了徐霖的電腦,收藏夾內幾乎都是一些網絡貸款平台,很可能,徐霖還曾借過網貸。”
我點了點頭,單就從這份賬單上來看,徐霖一個月就要還七千八的賬,而他的這些退休工資,遠遠不足以平他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