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一個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而是齊刷刷的將手機拿出,調出了攝像頭,想要抓拍這墜亡現場的第一手照片。
見罷,我立馬脫下了外套,直接就蓋在了洛海棠的身上。
在警方趕來之前,前來看熱鬧的同學已經將我們圍的裏三層外三層了,要不是教導主任和校長以及我們學校的幾名保安及時疏散人群,可能現在整個嘉市都知道了有人在嘉市學院墜亡了的消息。
“我曹,不會這麽準吧?洛海棠可是沒有做那個遊戲,會不會……那個死渡說的懲罰,就是死?”肖堯站在我身後,還心有餘悸的看著我麵前洛海棠的屍體,輕聲說道。
可能是協助警方調查案件調查的多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往深了想,洛海棠的家境不錯,學習成績中等,平日裏為人也不錯,我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麽理由自殺,而且,他掉下來的時候,腳上是沒有穿鞋的。
就算是洛海棠想要自殺,那他為什麽還要脫鞋?
“這衣服……不是洛海棠的嗎?”
“我尼瑪,我昨天還看到他和我們校花在後山卿卿我我呢,怎麽今兒個就……”
“你知道啥呀,咱們這位校花,男朋友又不止洛海棠一個?我昨天還看到有豪車在校門口接她來著,說不定啊,是腳踏兩條船,洛海棠知道了之後,受不了,才跳樓的……”
“哎,你們看,他的手……”
聽著周圍“看客”們的你一言我一語,我立即就朝洛海棠的雙手看去,可就在我看到他那一雙鮮紅色指甲的那一刹那,我愣住了。
很顯然,我身後的肖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在其看到洛海棠的指甲蓋之後,頓時心中發毛的朝我說道:“我曹,尼瑪的,不會真這麽晦氣吧?”
看著肖堯直勾勾的雙眼還有那從額頭處滲出的汗珠,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