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審訊室出來,殘陽餘暉透過走廊的玻璃窗,在薑獵臉上暈開一層層血光,他的手在抖,煙叼在嘴裏半天打不著火,還是我從旁幫他點了,薑獵煙癮不大,警局裏有女同誌,所以很少見他在走廊裏抽煙,但現在我知道他的思緒快崩開了。
證據,所有的一切都得證據說話,可是哪怕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能夠指控犯罪的蛛絲馬跡,明天無論如何都要結案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線索,恐怕也都派不上用場了。
“為什麽!”薑獵長長吐出口氣,半是自言自語著道:“我們維護社會正義難道錯了嗎?為什麽他竟對我們有如此深的抵觸,難道真的不是他!”
“不!就算他不是凶手,也一定知道凶手是誰!”我是用肯定的語氣說的,果然迎來薑獵求證的目光。
“我們來重新梳理下案情!”我掏出一張白紙,信手塗鴉:“我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四名死者在臨死前都至少被進行了教唆,想要滿足這個條件,懂電子技術、懂藥劑、懂催眠、懂精神控製,還有最重要的一條,是熟人作案!
張昊和劉良的案發現場都符合密室環境,如果是一個不認識的人進去,不可能沒有任何打鬥掙紮的痕跡,如果按照這個條件篩選出來,其實我們需要尋找的範圍已經縮小了很多!而且從這個保安隊長的反應來看,現在還要加上一條,這個人跟保安隊很熟!”
薑獵困難的搖了搖頭:“可是馬上就要結案了,就算我們能夠知道這所有的推測,可我們還是沒有證據!這件事的影響已經達到省廳,我們必須考慮社會影響。”
“不到最後你要放棄嗎?”我用手指敲著窗台,夕陽正在吞吐最後一抹光亮,我們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的留住真相。
“對了,劉麗那個強迫事件立案了嗎?”我突然冒出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