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認識劉麗的!”我冷笑一聲,一旁的司靖已經快步過來,明晃晃的手銬就往梁捷手上壓,一麵反手擒拿就要將他往樓下壓!
都要走到樓梯口了,我伸手在司靖後背一拍:“再等等,這天台上還有個人!”
“啊!”司靖頓時驚呼出聲,左右來回掃視一圈,聲音都有點抖了:“你,你看到了?你有陰陽眼?”
“啥個陰陽眼!”我止不住笑著回道:“不覺得他態度換的有點快嗎?你信不信他一到警局就會立刻反供,我們也沒有錄音,自然也沒有證據,而他這麽做的目的——”
司靖大眼睛一亮,忍不住給了梁捷一個肘擊:“好你個狡猾的家夥,你要引開我們給他創造離開的機會,你們是一早就串通好的!”
梁捷臉上的慌亂一改,森森冷笑兩聲:“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們辦案都靠猜的嗎?”
“當然有證據!”司靖入手一指圓圈的攝像頭:“蠟燭不會憑空點燃,現在保安室已經被控製了,我們總有辦法找到證據的!而現在,哼,我看你能往哪躲!”
這個天台並不大,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覽無餘,視野之內並無人員,那就隻能在正中的那個變壓器房裏了,我看司靖就要前去探查,連忙喊住:“等等吧,薑隊馬上就到了!”
我心髒不好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而如果那個房間裏真是凶手,從他之前的做幾起案件看,司靖一個人不是對手,別再造成不必要的損傷。
就這麽僵持了不過十分鍾,薑獵帶著一隊刑警已經趕到天台,幾人破門進去,變壓器房裏一無所有,上次案發後,我們已經搜查過這間變壓器房,確認其中不可能有暗門一類的東西存在,可是人為什麽憑空消失了?難道說——
我順著天台向四周開始搜查,甚至連紫外線燈都借來了,可是邊邊角角搜看了一遍,什麽都沒有發現,天台四周都是陳舊的大白,如果是安裝了類似飛天爪之類的東西,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