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沒能架住薑獵的鬼主意,正如我了解他一樣,他也很了解我,眼下我在家裏其實並無大用,還會跟沈健峰的關係越鬧越掰,與其給大病初愈的媽媽添堵,不如出門尋個清淨,薑獵他已經承諾了要自掏腰包請個家政阿姨替我照顧媽媽,這樣一來我就真的非去不可了。
當然也是看在那十萬塊錢的份上!雖然我自視甚高,但少年時窮怕了,如果這筆錢真的是受雇的價值,那我也真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肯定我!
臨出發時,薑獵被個突發的案子纏住了腳,於是跟我坐在一起的人就換成了司靖,而我也是這會才知道,除了馬致遠的信,更重要的是,人家當地派出所給他發了協助函,並且是經過上頭首肯的!
薑獵的上頭除了沈健峰還能是誰。
“混蛋,就算覺得我礙眼,也不必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吧!”一路上車尋到座位我還在咬牙切齒。
噗嗤——,身邊的司靖笑靨如花,伸手在我鼻尖上刮了一下:“想不到我們的大顧問也有被別人擺一道的時候,看你吃癟的樣子,還蠻有趣的!”
司靖穿著一件紅色風衣,日常盤起的頭發披散身後,發間黃黃的的還打著卷,身上沒有香水味道,卻有一股太陽曬過被子的好聞馨香,尤其是那唇間兩點櫻紅,簡直畫龍點睛。
“討厭,你看我幹什麽?”司靖伸手敲了下我的頭,嬌嗔著。
“我在想——”我故意拉長聲音:“薑隊說的不錯,你真的是警隊一枝花啊,這一化妝感覺整個氣質都變了呢!”
司靖聞言忽而板起臉,右手在下巴下一托,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等的這造型怎麽有點熟悉啊!
“用口紅就判斷一個女人化沒化妝,典型的直男思維!”
司靖說到一半自個先憋不住笑了,我這才醒悟過來,這是在模仿我呢,到底是年輕人,一離開警局,連她整個人都變得活潑起來,望著她掛笑的側顏,我突然覺得這次旅行也並不都是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