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秦悅回來的很晚,草草趴了幾口飯後,早早就關門睡了,留我和司靖在輸液室裏相顧無言。
“秦姐今天狀態不對啊!”司靖很小聲的湊我耳邊嘀咕:“方才飯也沒吃兩口,而且給我換藥也心不在焉的,你說她會不會有問題?”
“你呀!”我順手刮了下司靖鼻子,躺在**紮針的她,褪去女警光環,就像個可憐兮兮的生病孩子,很輕易就讓人舉止過密,嚇得我趕緊轉移話題:“你都忘了啊,我今天可說過凶手是男性!”
“還說呢!”司靖伸手掐了我一下:“你這壞人,你不是拿話給人家下套子嘛!”
“不完全是!”我眼神投出窗外:“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樣才能引鬼入籠,不拋出點餌料,魚兒咋咬鉤,準確說,今天我講的除了最後的視網膜成像,別的都是真的!”
“吹牛!”司靖別過頭直接不理我了。
淩晨五點,我和司靖都被門口吵破天的警笛聲驚醒,本來也是和衣睡的,一咕嚕爬起時,七八個年輕小夥已經烏央央的衝了進來,也沒給我招呼,哐當一腳就把秦悅臥室踹開了。
“哎,你們幹嘛!”司靖這會也從輸液室衝出來,可她話都沒說完,領頭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直接掏槍逼住了司靖。
秦悅的尖叫從屋裏頭傳來,而後披頭散發的被兩個男人架了出來,轉頭見到我,眼淚婆娑的向我慌忙求救,可才一開口,就被堵住了嘴,嗚嗚的做不出聲。
“如果這就是你們洛南分局的行事方式,那我真覺得有必要向上匯報一下了!”
我不鹹不淡的聲音大抵沒什麽威懾力,那些青年小夥根本正眼不瞧我,不過那個掏槍比司靖腦袋的領頭卻忽然變了臉色,目光遊移不定的落我身上:“可否給我看下你身份證?”
“不用確認了,我就是沈源,這位是司靖!”我回懟過去,一麵用手指向秦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