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屍檢報告的顯示,兩名女死者,也就是範婷和沈琳都懷有兩個月到三個月的身孕,也就是說,他們死的,並不是兩個人,而是四個人。
我看著紅姐,等著她能說些什麽,隻是,她似乎更樂意讓我來開口。
這份屍檢報告我看了十多分鍾,在範婷的口腔內,紅姐發現了過量的麻醉劑和乙醇。
而這麻醉劑和乙醇,也正是案發時範婷為什麽沒有被捆綁卻並沒有發出任何異常叫喊的原因。
不過……
“麻醉劑和乙醇加在一起,可以迅速讓人進入無意識狀態,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在第二具女屍也就是範婷的腰間內側發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針孔,所以我對死者進行了皮下組織的分解,分解出來的結果是,這個針孔帶入的,是麻醉劑,也就是說,死者在死亡之前,是被人進行過麻醉的。”紅姐一邊吃著雞蛋餅,一邊抬頭朝我說道。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指了指屍檢報告上的孕期反應,輕聲問道:“兩名死者的孕期都相似?”
“恩,連夜給你們做的報告,相差不到兩周,還有,第一具屍體胃內沒有任何殘留,也就是說,死者在死前就已經沒有進食了,應該是在死前遭到某種虐待,在這虐待過程中,沒有人給死者喂食,從而導致死者的胃囊中胃酸泛濫。”
說到這裏,紅姐頓了頓,繼續說道:“兩名死者都是被割舌而死,但不同的是,第一名死者的傷口是被利器切割,從肉質外翻的程度上來看,其應是被割舍後,血液流入器官,活生生的憋死的,而第二名死者的傷口層次不齊,我比對了一下,應該是牙痕,死亡方式如同前者,兩人都是活著的時候,被人割舌而死,能夠分析的也就這麽多了,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
這時,薑獵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我朝薑獵看去,後者接起電話後,那一雙緊皺的眉頭也頓時舒展了開來。